不止是递给他灵株的男子，身旁的那个大个子的气息也给他非常压抑的感觉。
就连那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，他都看不穿。
这一行三人，恐怕不是善茬。
想了想，金零便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灵株，沉默了片刻后，便再次开口说道：“我看你们来的方向，是从幽州来的？”
“你不是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金零摇头：“我不是北域人，我来自东域。”
“东域？”
叶余生连忙问道：“你从东域进入死城，不是为了进入北域？
既然是为了进入北域，那你的方向是不是走错了？”
“不。”
金零确定眼前这三人什么都不知道：“眼前这座死城拥有自我意识，无论从哪里进入，最后都会出现在幽州这处入口。”
“还有其他入口？”
叶余生追问。
“自然，北域三洲都有一座死城，连接着东域，而东域那边同样有三个入口，还有西域，也有三个入口，死城共有九个入口。”
“那出口呢？
有几个？”
叶余生又问，死城似乎掌握着空间的力量，如果不是空间之力，根本无法做到这一切。
“……”沉思了片刻，金零还是开口说道：“等你们走到终点，自然知道哪里是出口，也会知道怎么离开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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