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这一辈子见到的最可怕的一幕。
她无法接受，她感觉自己的肺仿佛被一团棉絮给堵死了，她无法呼吸。
窒息，压抑，还有双眼发花，她感觉到自己飘浮在半空，缺氧，又冷又害怕。
有那么几秒钟的时候，她无法正常思考。
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了，直接扑到在泥水之中，跌坐在地上，抱起了沈乔言的肩膀，失声地痛哭起来。
“乔言，乔言，你不能死，乔言，你不能扔下姐姐……”她哭得肝肠寸断。
这个从小牵着她的手，跟着她一点一滴在时光里成长起来的小男孩，竟然就这样先她而去了。
她无法接受，她近乎崩溃了。
悲伤和绝望，就像冰冷的海洋将她包裹起来。
“乔言，对不起，真的很对不起，姐姐没有保护好你，姐姐该死……”她的眼泪滴落到了他的脸上。
他微肿的眼眶转动着了，许久，他睁开了眸子，伸手抚住了她的脸。
“乔乔……我没死！”
简短而艰难的几个字，让这悲天呛地的哭声嘎然而目。
纪乔希瞪大了眼睛，她怀里的纪乔言极力地挤出来一丝虚弱的笑容。
“乔乔，你哭得……好难看！”
“乔言，你没死！太好了，我的乔言没有死！”
她怔了怔，反应过来，再次抱着纪乔言哭声死去活来的，这一次，她流下的是欢喜而激动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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