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铮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白小升说了，他进集团以来，逼走过人，逼疯过人，让人失过业，让人下过岗，让人前途尽丧，让人悲观绝望。”
陈长顷对这句记忆深刻，添油加醋讲给陈九铮听，“他说了，每一个得罪他的人，他都会铭记于心！逐一还回去，包括我，包括宋长空，甚至包括您！”
陈长顷沉声道，“退一万步说，如果白小升真藏着什么惊人的背景手段，我们就等着他来对付我们吗，何不先下手为强！”
陈长顷一番话，陈九铮目光阴沉。
“白小升真这么说，也要报复我？！”陈九铮冷哼一声。
“没错，他对您指名道姓了！我是怕您动怒，才没敢告诉您！”陈长顷煞有介事道。
陈九铮脸上有两分愠怒，冷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，我倒要看看，这小子有什么本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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