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习惯。白小升和林薇薇，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跟商婉婉又闲谈一番，白小升让林薇薇送她去中京万和大厦休息。
送走商婉婉，白小升在翻看一份份汇报。
这段时间，白小升不光是盯制度，还在盯人。
十一位总监，一百位多经理。
其中，能人有之，尸位素餐的也有。
白小升在过筛子。
他先通过高大志、石宇，这些自己认为绝对可信赖的人，找到他们认可的、足以信赖的总监，组成一个小评估团，让他们初步评估每一位总监、经理。
随后，他又按着这个法子，组织经理级评估团、员工级评估团，三重筛选。
最终拿到了一份初步的名单，哪些人该升职，哪些人该滚蛋。
这还不算，白小升在这段时间里，还安排了人暗中观察，将最不堪的那些人，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记录下来，单独给自己一份精要的文字汇报。
白小升安排做记录的人，他们彼此之间甚至都不知道，还有别人做同样的事。
白小升就想看看，不同视角下的真实。
眼下，白小升就在看这些文字汇报。
“看来，有必要做一番人员调整了。”白小升不动声色，暗道。
正看着，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随后林薇薇走进来。
“这么快就把商婉婉送过去了？”白小升没抬头，声音温和道，“薇薇，这些天你也挺累的，我放你几天假休息休息，好不好？”
想象中，林薇薇那清脆的应答没出现。
白小升抬起头，他看到林薇薇小脸微红，罕见地有些忸怩地看着自己。
“小升哥，我……我求你件事儿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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