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珂小脾气上来，斜着眼，梗着脖子，寸步不让，“那你也得先跟我说明白！这个杨成天，到底是不是最后阶段的考官！”
“是！”夏侯启点头，干脆地回答。
“老头，你……”林珂气恼道。
夏侯启神色却一缓，伸手虚按，让她冷静一些。
“古灵精怪的丫头，你啊，聪明起来比谁都聪明，但有时候又蠢的可以！”夏侯启冷哼一声，“这事儿，若是冯璃知道。她开口询问前，就能想明白！你就不能沉下心，好好动动脑子。”
夏侯启的嗔责，让林珂一愣。
她看着夏侯启笑呵呵的表情，眼睛眨了眨，飞快地把这件事从头再捋了一遍。
方才，她过于激动！
现在，冷静想想——
老头子会不知道杨成天心向着谁？会不知道郑家兄弟真实关系？会看不出郑鸿鹄那边蠢蠢欲动的迹象？答案是肯定的！他全知道！
老头子能成为大中华区总裁，目光何其之毒，心性何其之深。
这就是故意而为！
林珂霍然明白了，眼眸如炬，惊声道。
“您这是把暗里的东西，给郑鸿鹄摆在台面上，看他还敢不敢出手！如果敢，就要收拾他！敲山震虎！您这是在警告他，也是警告旁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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