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灵摇头，但眼神却是有些暗淡，似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。
见状，姜昊也不说话，而是沉默了下来，透过玄天塔外的金色光幕。默默地看着天空上仍然在不断变强的鬼煞。
“不过，实力不够，就算这剑皇神石底蕴再雄厚，也逃脱不了毁灭的命运。”
终于，器灵开口，声音中充满了沧桑，脸上浮现了一丝悲戚。
“就像当年的天剑阁一样，就算再强大，最终也是走向了毁灭。”
说着，器灵拍了拍姜昊的肩膀，眼神复杂，其中包含了有悔恨在内的多种神色，但是最后，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，就又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。
“咦，这是……熟悉的气机，刚才没有察觉到啊。”
这一看，就连器灵也愣了一下，脸上浮现了凝重的神色，到了他这种程度，自然能够看出来，天空上的那道鬼煞实力变得越来越强，是记忆逐渐回归的表现。
而更让他吃惊的是，那四宗护阁神物，竟然有些吃不消了，几度被鬼煞冲开，不能继续镇压那鬼煞。
“奇怪，这种程度的鬼煞，绝对不是等闲之辈。”器灵的脸上浮现了疑惑之色，他在苦苦思索，而最终，他恍然大悟，仿佛知道了那鬼煞的身份一样。
“莫非……那是来自上古的故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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