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淡然，稳得让人觉得可怕。
她们觉得自己就上演了一幕现实版的“燕雀之鸿鹄之志”。
愧疚感在心底缓慢滋生，如同在皮肤上爬行的蚂蚁，痒痒的，让人难以无视。
“要不，我们去道歉吧。”沉默良久，吴楠楠突然开口道。
张玲的脸色瞬间一变，她咬了咬下唇：“就算不道歉也没什么关系吧，而且她们也不一定还记得那件事。”
她的目光有些躲闪。
“不道歉是没有太大的问题，我就是觉得心理堵着有点慌。”吴楠楠说道。
像是有口气喘不出一样，不上不下的，闷得人心里很难受。
严格来说，她和张玲并不是别人眼中在外面胡混的女生，不爱学习，偶尔翘课倒是真的有，但只是单纯的因为承受不住高中的学习压力而选择了逃避。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点小心眼，也许就不会有那天的小小冲突了吧。
张玲缓缓的点点头，最后认可了吴楠楠的说法。
但求心安吧。
至少在是非对错上，她们还是有一定辨识能力的。
而这时候，上课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到时候找个人少的地方再道歉吧。”张玲小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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