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你的弟弟？”
“是堂兄弟，他可能真的要离开中国，到维也纳去呢。”他看着话里的舞台：“能够实现理想必然是最好的。”
念暖呆了一下：是！实现理想是最好的，不是吗？
唐念暖以为，左云爵这一次去挪威，可能要好几天。孰知，第三天他就回来了。
那是唐念暖回到华尚传媒的时候，看到了他。
“念暖，给总裁煮一锅咖啡。”衣慧给她发来了指令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明白他已经回来了，当煮了咖啡拿过去的时候，他果然神采奕奕的端坐在办公桌前打着电话。
“现在就是十一月了，年底的工作你不是不知道。艺人部协调艺人演出工作，财管部开始结算，公关部也开始筹备年终这个调节上下关系的重要时期。黄副总，你这一个时候要调离，我不是不允许，但是你得把这些工作做妥当了才能离职啊。”
唐念暖知道，黄副总是左必荣身边的人，上一次左云爵针对他的“工作失误”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一番，他提出调离。
现在，他要留住黄副总？可是，她又马上听到了他话锋一转：“好吧，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。黄副总要是坚持的话，今天把报告送到人事部。即刻结算，当然，黄副总你不用没面子，我已经留过你了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凉薄的笑意。
放下了电话，看到了她：“早。”
唐念暖把咖啡放下：“总裁早上好。您的咖啡。”
他点点头，把一帧照片递到唐念暖面前：“帮我约这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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