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软榻上,细细抽着烟。
香烟升起的丝丝缕缕的烟雾迷蒙了我们彼此的面容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他像是鼓足了勇气,突然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
我淡淡地挑眉,吐出一缕细长的烟雾。
他跪在地上,迅速膝行到我面前,双手按在我腿上,“陛下,如果真要让我离开,那……”他看着我,目光坚决而清澈“让聂澜真正服侍您一次。”
我没有同意,也没有拒绝,只冷冷地俯视着他,享受尼古丁麻痹大脑时的快感。
事实上,我不认为在我的冷淡和无视下他还有那个胆量“坚强”的做下去
但,实际上,我错了。
他不但坚强,而且……坚挺。
目睹他一件一件退去身上的西装,露出他瘦长白皙的躯体。
我的视线镇定地从他表情惴惴不安的脸落至他双腿间的肿胀,咂舌地吹了声流氓哨,真大!
他瞬间红遍全身。小心翼翼地分开我的腿,轻轻跻身进来。
我可以听见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喉间发出的紧张的吞咽声。
“何必勉强自己?”我捏起他尖俏的下巴,垂眸淡淡地看他。
他握住我的手,眼中泪光闪闪,“侍奉陛下,聂澜从未觉得勉强。”
虚伪。
我冷笑一声,松开他,向後躺进柔软的狐皮中,冷眼旁观他所谓的“侍奉”。
不过,他今天运气不太好。
指尖刚触碰我的一口,“咻”一声,一颗子弹呼啸着穿过马车壁,擦过他的後脑嵌入软榻扶手中。
我双眸一眯,抱着他一个翻身。
这时,接二连三的子弹s了进来。
“呆在这里别动。”我警告他,说着,从身旁抽出佩剑,往车顶一划,然後抬脚一踢,霎那间,笨重的车顶就像一块没有分量的泡沫一样飞了起来,直冲子弹s来的方向。
我趁机,跃出马车。
人在半空中的瞬间掏出腰後的手枪,一枪s中几步外被车顶击中倒地刺客的大腿,然後稳稳落地。
“唔!”刺客闷哼一声,就要举枪自杀。
我冷笑,又是一枪,击中他握枪的手。
我缓步向他靠近。
他染了血的脸上,表情因恐惧而扭曲,不停用另一只完好的腿和手往後爬。
我踩住他受伤的腿,尖细的高跟深深c入他的伤口,满意地听他痛呼出声“自己招?还是我问?”
大滴大滴的汗水模糊了他脸上的血迹和油彩,他睁大一双淡褐色的眼睛倔强地瞪着我。
“还真有血x。”我轻笑,枪口对准他胯下“男人的血x来自这里,如果这里没了……”
他浑身剧烈颤抖,眼中溢满恐惧,双眼盯着我的枪口,咬紧了唇。
突然,我察觉身後传来杀气。
就在我想要闪躲的前一秒,应该呆在马车内的聂澜扑过来抱住我的背。
紧接着“噗”一声子弹s入r体的闷响,我眸光一凛,转身的瞬间举枪将身後距离我们有三百米的树上之人击毙,然後接住中枪倒地的聂澜。
☆、43
“让我陪在您身边……”
这是聂澜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。
我实在是纳闷了。
人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。可在聂澜这里,绝对是聂澜心,海底针。就算我绞尽了脑汁,也猜不出他到底有什麽目的。
但是,看在他替我挡了一枪的面子上,我应了。
不过,看着端坐在我对面,一脸隐忍纠结又难以制止等复杂表情的楚磊……我又头疼了。
最终,他先开口“最近……好吗?”
我鼻子,客套的笑“不错。”
“啊。”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握着咖啡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我想,此刻的他在心中一定备受煎熬。
我又何尝不是呢?别忘了,他家府邸还是因我而化成一片废墟的啊……按理来说,我应该给付一定的损失费或者出些人力物力帮他重建府邸……但,一想到我(的人)辛辛苦苦赚来的前要用在他身上我就……呃,跑题了,现在是怎麽把这男人打发走……“聂澜想见他的的弟弟,如果有时间,就把聂月送过来来吧。”说完,我微微一笑。
他怔了一下,皱起眉头“你叫我来,就为了这个?”
我干笑两声,故意道“当然,现在聂月是你的人,去哪里当然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闻言,他将狭长好看的眸子眯起来,y森森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分锺,然後优雅起身,“聂月不是我的人。他去哪里我管不着。但是,他目前住在我府上,话我会带到。”说着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我看着他风度翩翩的背影,咂咂嘴,“可惜了……这种类型天下还真少~”
静候在一旁的空寂嘴角抽了抽。
“殿下,人醒了。”这时,负责照顾聂澜的看护前来报告。
我懒散地点点头,起身上楼。
那一枪差点要了聂澜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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