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今天躺在这里的就有可能是我了。
从我进入房间开始,聂澜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好像他稍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。
“锦瑟……”等我靠近,从那两片干涩苍白的薄唇中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我有瞬间的恍惚,好似回到我俩初见那天,他站在一大片风信子丛中,对我浅笑轻语,“我是聂澜,你是谁?”
当时的我,被他如画般的美貌迷住心神,静不自觉地说出自己r名“锦瑟。”
一只微凉的手将我垂在体侧的手握住,“听说……你让……他走了?”
从回忆中恍然回神,我低下头看着他苍白却美丽依旧的脸,淡淡回应“嗯。”
他露出脆弱却欣慰的笑,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我抚开他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聂澜,这是你用命换来的最後一次机会。”说着转身,“如果你敢再次背叛我,那麽……你跟你弟弟将会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,迈着优雅沈稳的步伐举步离开。
就在马上走出这间卧房的时候,他虚弱但坚定的回答自身後传来“是,我的殿下……”
作家的话:
礼物箱里一……大串礼物,阿笑都被闪花眼了!
哈哈!谢谢郦优昙、佐木、wen1988~
☆、44
在整个大陆,要数风云人物,我若称第二,绝无人敢称第一。
关於我的传说与风评,除了玫瑰王朝无人企及的赫赫战功,神秘多变的倾城美貌,便是荒诞不经的行事作风。
就像今天,掌握了几乎整个王朝色情娱乐界的“女王”殿下,竟然亲临k区一所名不见经传的私立学校,为的,竟然是“整风”!
k区私立小学室内c场。
我随意坐在梯形观众台上,手里把玩着j致的象牙小骰子,转着面儿念出上面的所写的内容“……”
锦澜适时送上另一个,上书“x、臀、下体、嘴、脚、全身”。
我每念一个字,跪趴在我脚下的一众成年男女便齐齐颤抖。
瞥一眼窗外巴着玻璃往里面看的小学生们,我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。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越是生气,笑容越是温和柔软,得罪我的人的下场越是惨。
脚下的“为人师表”们噤若寒蝉,空气中恐惧绝望的气息让我开始变得兴奋。
对空寂勾了勾手指,他温顺弯腰,我在他耳边吩咐几句,他领命离开。
“听说……你们平时跟孩子们玩得游戏很……有趣?”我语气慵懒地问。
闻言,地上的人趴得更往下,一个个抖得跟得了癫痫似的。
为首的地中海发型中年男人光亮的头顶都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。
我冷笑,扫一眼这些被称作“王朝园丁”的教育工作者,他们中年纪最轻的有二十七八,年纪最大的有五六十,清一色的制式西装,端的是衣冠楚楚,仪表堂堂,但干出来的事儿可就……
“殿下。”空寂呈上两颗经过改造的“色情骰子”。
我拿过一看,“不错。”身体部位那颗未变,但表示“动作”那颗,由“、捏、舔、吸、咬、吻”改为“抽、笞、割、剪、刺、挖”。
“下面,咱们也来做个游戏。”说着,示意卫兵架起为首的中年秃头男──校长身上。对方已然吓得虚脱,两条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猪头一样的脸盘惨白的跟死猪皮一样。
“来,掷一个。”我将骰子扔到他脚下。
他机械地低头去看骰子,待看清筛子上的内容,白眼儿一翻直接昏了过去。
一看这情形,其他人按捺不住了,纷纷哭嚎着“殿下饶命!”“殿下恕罪!”边喊着,边给我磕头。
我坐在原位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视线淡淡地落在窗外某一个孩子脸上,那样稚嫩纯真的脸庞,他应该有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,而不是……“既然昏了,就按我抛的来吧。”我冷冷的说。
“是。”卫兵听令,动作迅速的脱下“校长”的裤子。
空寂偷偷看了一眼地下的骰子,上面抛出的组合是“刺”,“下体”。
血的味道随着短刺破肤而入的闷响瞬间扩散开来。
那些哭喊的老师短暂的怔愣後,开始更加激烈的哭嚎求饶。
可是,游戏开始了,怎麽能随便结束?
更多“美妙”的组合纷纷投掷而出。
鲜血在他们身下汇成涓涓细流,染红了室内c场的地面。
我缓缓起身,走下梯形台,踏过一地残躯血河,推开门,然後在孩子们困惑又惊惧的眼神下,在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身前缓缓蹲了下来。
扶住他的肩膀,视线通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心里,放柔声线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男孩的表情渐渐归於空洞,乖乖地回答“凯?瑞恩。”
“好,凯?瑞恩。你所在的k区私利小学是一个非常b的学校。老师们和蔼可亲,同学们团结友爱,你每天都能学到好多文化课知识和实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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