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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我累得筋疲力尽,靠在锦澜怀中昏昏沈沈。
迷迷糊糊中听到空寂和锦澜小声的交谈声:
“亲自为415名小学生催眠,殿下是不是太逞强了?”空寂听似抱怨,语气中却难掩真挚关怀。
锦澜探口气,抱着我换了个姿势,让我靠得更舒适“如果不这样……殿下会不放心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空寂还说了什麽,意识渐消的我没有听清。
☆、45
我睡得特别沈,连梦都没有做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首先闯进我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中的是某人跑调到没有调的哼歌声。
顿时,我出了一身冷汗。
十分鸵鸟地合紧了准备睁开的眼睛。
“皇妹,王兄知道你醒了。”腔调诡异的哼歌声被语气平板但绝对悦耳的说话声所代替,同时,声旁的床位下陷,温湿的气体喷到脸上。
我咬紧了牙关,决定鸵鸟到底。
耳垂被人捏了捏,平板悦耳的男声又道“一般情况下,女人在男人面前如此放心的闭上眼睛,一是因为信任男人,二是因为默许了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……皇妹,你是哪一种?”
我的眉脚,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下,紧接着,我的唇被轻按住。
“皇妹的唇型x感得的让人垂涎……真想咬一口啊!”
最後一个“啊”字,他破天荒的用了感叹语气。
我仍旧坚持闭眼,身子小幅度地往他相反的方向蠕动。
一只大手突然按上我的x部,阻止我的行动。
身体一僵。
“唔……好大、好挺、好软……手感好好……”说着,右r被捏了几下。
我满头黑线,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,瞪着近在咫尺的,比例完美j致的、表情忧国忧民的俊脸,假笑“王兄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?”说着,捏住他的小指,将他大手提离我的饱满,并顺便将他推後半尺。
他软软的任我摆弄,表情不变,双眼看着我的脸“有。”
“?”
“有恙。”反手握住我的手,往下按住他的某个部位,“这里……经常出现浮肿、疼痛、发烧、颤抖等症状。皇妹……为兄是不是要驾崩了?”
继续黑线。
我在心中狂啸:皇帝陛下,您可以更黄更单蠢更无耻下流一点!
嘴上却依旧笑嘻嘻地回答,“哈哈,王兄真爱开玩笑。天下已经给王兄做出安排,相信很快王兄的不适就会得到缓解。”
他扬起忧国忧民的脸,望向天花板眼神怅然,“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希望对方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,这样痛苦会小一些。其实,王兄何尝不是这样想得呢?”
她扭头,狠狠做个深呼吸,努力压制住想要弑君的冲动,然後坐起身,面对他,十分严肃的保证,“这一点,王兄请放心,阿尔法公主,哦,就是王兄的爱妹,绝对是为身经百战的此中好手,一定会让陛下的‘第一次‘欲仙欲死,毫无‘初夜’的痛苦。”“第一次”“初夜”二字被我着重表示。
闻言,他低头看我,眼中流露出茫然,“比王妹你还身经百战吗?”
我深吸口气,咧着笑,用力点头,“嗯!”
他缓慢而坚定的回答,“不信。”
我:……
好久不见啊,美人们~亲个~
☆、46
私以为,我与王兄间,有很严重的交流障碍。那麽,问题是出在我身上,还是他身上?但我跟其他人交流绝对很顺畅,也没见他跟别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,那……
“茶点想吃什麽?”他坐在王座上,单手托腮,另一手里拿着新到的公文,眼睛盯着纸面,表情严肃,看似聚j会神,“今年,庄园里的葡萄熟得极好,一颗颗圆润饱满、晶莹剔透,要不就让膳房做几样葡萄糕点?”
以“修养”之名被“禁”g中的我,在接连一周的无所事事中已经彻底堕落。
盘腿坐在王兄办公的巨型书案上,手里百无聊赖地玩着血玉九连环,漫不经心地回答“随便。”
他换了一本公文,眼神、表情不变,点一下头,招来g侍,命令下去。
少顷,下午茶及茶点端了上来。
随手打开罩在茶点上的银罩,我震惊了。
只见,n香浓郁的淡紫色心形n油蛋糕上,用各色巧克力雕出的裸身男女以极火辣的姿势横陈其上,一张由葡萄果酱制成的袖珍薄毯堪堪遮住了关键部位,但男子高昂的胯下和女子丰满的r房仍旧轮廓清晰到让人发指……当然,这并不是让我最吃惊的,最让我惊讶惊恐惊悚到咬舌自尽的是,这对雕刻j致、惟妙惟肖的小人儿赫然是面瘫王兄与我的翻版!!!
手中的银罩被拿走,空出来的手又被人握住。
我稀里糊涂地被按在位子上,王兄悦耳x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是不是很有新意?这可是王兄特意为王妹你设计的。”说着,拿起雕花j致的银叉,沿着蛋糕上“我”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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