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僵硬如石。
他热情地挑开遮在“他自己”胯下的“薄毯”,露出那擎天柱一样的深红色某处,“来,尝一下。覆盆子口味,很甜。”
覆盆子口味,很甜。
我的视线由那逼真的金色毛发,转移到那据说是“覆盆子口味,很甜”的东西上,我承认,此刻,我(被雷的)外焦里嫩、彻底死机了。
见我无动於衷,他叉尖一挑,将“覆盆子口味”的那啥大大方方地挑了下来,随即慷慨又快乐地将之送进脸色漆黑的我的嘴里,并用献宝一样骄傲的口气道“我这里好吃吧?”说着,挑起“我”下身的“薄毯”,舔了一下,“王妹这里也好吃,水蜜桃味的。”
我白眼儿一番,几欲昏倒。
他眼疾手快的将我扶住,并拉进怀里,担忧道,“身子太弱……还是快些把‘王兄’吃了吧,大补啊!”
一语双关呐!这是赤裸裸的一语双关呐!
x格坚韧的我再也控制不住,抱着他解释的腰肢蒙头大哭:我错了王兄,我再也不让您接客了!您饶了我吧!!!
晚上就寝前,g侍送来一杯我睡前必喝的温牛n,我喝了一口,觉得味道有些怪,但没在意,喝完後倒头就睡。
半夜,我梦中惊醒。咂了咂嘴,回忆起那牛n的味道,喊来g侍“今晚牛n里加了什麽?!”
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,那g侍吓得双腿发软跪了下去,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,“回、回、回殿下……陛下说……殿下身子弱……得补、补补……”
“加、了、什、麽?!”我咬牙切齿、一字一顿。心中已有了答案,但仍侥幸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。
“回、回殿下……童、童子j、j……”
我娇躯一震,眼前发黑,“童……子j……不会……”吞口唾沫“是王兄的……吧?”
那g侍抖了抖,“皇g内唯有陛下是……”
白眼儿一番,我彻底失去意识。
我这是做了什麽孽?为毛躲都躲不开?!!!
作家的话:
谢谢美人们的礼物!阿笑很开心!亲个~
☆、47
我嚣张跋扈了二十多年,这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嚣张的跋扈!
“童子j牛n事件”过后一连三天,我对一切非透明饮品敬而远之。
王兄对此表示十分难过,认为我在“嫌弃”他!
天可怜见!我岂止是嫌弃,g本是恶……
“殿下,您的贴身侍卫锦澜求见。”
“锦澜?”未等我反应,近日以来对我寸步不离的王兄先发了话,“就是这个?”
我真的很想对他视而不见,但他实在是本领强大,总能让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毫无困难的土崩瓦解!
一张7寸袖珍油画突然横在眼前,我定睛一看,险些吐血!
画上呈“69”式赤裸相拥的男女化成了灰烬我也认得——锦澜和我!
我头痛的心都疼了~
王兄收回油画,仍旧面瘫,声音哽咽,饱含被背叛的伤感“原来王兄在王妹心中的地位……竟不如……一个侍卫!”仰天抽噎,痛心疾首“王兄惊还自以为是的认为,王妹久久不向王兄伸出魔爪,是因怜惜王兄、爱护王兄、尊重王兄、想给王兄一个名分……”
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觉得我跟此人已经无法在一个空间和平交流了!
我握紧的拳头,已经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瞪着他的双眼,已经发出狼一般的绿光——好像扁他呀……
“我明白了!”他突然目光灼灼地看我片刻,然后狠狠甩头,丢下那张油画拂袖离去。
莫名其妙!我翻个白眼,同时松了口气。
转身对跪在地上待命的g侍道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锦澜一来,就看到地上的那张油画,俊脸瞬间通红若血,借着屈膝行礼迅速将那油画捡起塞进口袋,以防g侍们看见。
“切,他们什么没见过?”我慵懒地挥手,示意锦澜不必大惊小怪。
锦澜以眼神斥退g侍,郑重的对我说“殿下娇躯神圣无比,怎能让他人亵渎!”说着,脸又红了几分“这画……”
我冷笑,“还不是我那位活宝王兄!”
锦澜蹩眉,“要不要属下……”
我摇头,“算了。进g何事?”
锦澜闻言整了脸色,起身悄悄在我耳边低语片刻。
我挑眉敛笑,毫不犹豫的起身,“回‘天下’。”
方出正殿,远处空中回廊里,王兄的贴身侍卫步伐轻盈而快速地往后g跑去,一个个脸色凝重,好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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